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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参加单位活动去爬白云山,据说那是广州的肺,因为绿色多,空气好,不过人真的那个多,不禁对这边的空气信心大打折扣。最后和另一位同事脱离组织,自己掏了门票,进了云台公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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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安案:夏日间,朋友烜堂李君到敝处喝茶,回去写了点文字,说是他现在忝为公司的“闻人”(编点新闻)“湿人”(二手诗人,经常改古德贤圣的诗为己用),顺道挣点稿费。文稿在他们的内部刊物上付印了,他还煞费苦心地附上图,颇见用心,也很好。征得他的同意,把这个文字贴上来,也是一个纪念。有些弄错的地方,做了一些删改,比如小绿印,敝处无此等福份。至于文后所谓的“文山老包种”,倒是有这个茶,台湾的一个老前辈送的他的看家茶。年份云云,未事考据,也不必太在意,因为送的就是一片心意。不过,确实是老茶。烜堂没喝上这个茶,还能写出对这个茶的品评来,我只能将此与文中其他的并不如实之处理解为文学的想像(友曾经读过中文系),或者,是与茶的神饮吧。烜堂的最后一两段颇让我感触。茶,最宜精行俭德之人,这话,不是虚言。茶人,是应该有茶德的。于烜堂的文中,我看到了这样的闪光。
茶醉紫竹林 [文] 烜堂润亭不是坐班一族,呆在家里爬爬格子、上上网,每月便能拿着工资,衣食无忧了。虽说不很富裕,但着实是清闲。讨了老婆,更索性在郊外买楼,过起了隐士的生活,每天的任务就是踩着单车到地铁站,接送“领导”上下班。子茗是绝不许他换电动车的,因为关心他日渐富贵的体型。数月前,他从芳村淘了五六棵竹子回来,紫色的,胡乱刨个坑埋进去,竟然也活了。自从得了这几棵手指般粗细的竹子,他便自号起“紫竹散人”,总要邀些朋友去。润亭平日以琴、书、茶、禅四事自娱,茶友来了,就把那三层小楼唤作“紫竹茶舍”,自号“紫竹茶叟”;禅友来了,便称“紫竹精舍”,改号“紫竹居士”。琴友、书友,亦复如是。像这等百无聊赖的闲散人,是一定要戏谑他一番的。我说《西游记》里偷袈裟的黑熊精,后来转业了,专为观音大士看管“紫竹林”,你就叫“紫竹老妖”,也挺合适!
润亭邀我喝茶很久了,耽搁了数月,终能成行…… -
上个周末和同事一起去窖口花卉市场,本是奔着藤编器具去的,没成想却买了一堆花花草草回来,其实那里最多的是插花用的鲜花,偌大的一个广场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,那真的是气派,都不用去百万葵园,到处弥漫着花香,徜徉在花的海洋,价格便宜得不可想象,像是菜市场,5元就能买到一大把,不过想到它们总是生命力有限,我还是对那些根生植物情有独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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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9
茶,悶騷——與百茶堂堂主茶敘 - [潤亭茶衍]
□□□□□□(此處略去二百八十一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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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茶品業已收到多日,當日即為一飲,欣賞之次,竊以為當用今人所樂道之“悶騷”一語以況之。夫所謂“悶騷”者,宛然有春意蘊於內心,欲乘時便,與知心露佈個消息,奈何欲說還休,真個是有口道不出,道出還不似,以故每多孤芳還自賞,癢癢待知音之致。以其難以言表,不可言傳之故,以“悶”之一字函之。其所謂悶者,雖悶而非真悶。悶而不盡,心守門戶之內,所以自持也。春意盎然於中,欲其有以流行,將以同樂也。形之於表,每若波瀾不驚,冷寂死灰。倘能探之頷下,激之以緣,則骊珠在手,定能排江倒海,勃然興發,豈真死寂之徒!人嘗病茶,謂:“此物面目嚴冷,了无和美之態,可謂冷面草也。”言此者,焉可谓知茶者乎?茶之為物,時為冷面草,時為晚甘侯,茶豈易之哉,第隨人心之變而易其趣也。茍為敬我愛我,誠心以待者,此冷面草者豈不欲傾其全副身心,事之以甘,出之以香,導之以氣,生之以津,將使醍醐甘露之味,和盤托付知心。雖或才有不堪,亦將竭誠以出,至真以事,雖非絕倫,而品類已超凡俗。故士為知己者死,茶為賞心者銷。是知凡茶也者,皆有悶騷之致…… -
上周三出差回了西安,第二天全天在文保会的会场,第三天和同事去了西大她老巢看看文博学院的实验室,取取经。顺便我也再逛了下西大,现在正值甲流防范期间,各大院校门口都贴着警示牌,原来爸爸经常去的财院、西医大统统老人免进……
